原來是親愛的學長(大誤)
好啦,我以後刪節號只用三點....(搔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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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-1

  到了半夜,希勒維爾才滿身冷汗地驚醒過來;就像經歷一場無名的惡夢。伴隨著冷汗的黏濕感而來的則是暈眩和微弱的噁心。他一直閉著雙眼,等待不適感消失。

  這裡是哪裡?現在幾點了?

  一想到這,少年立刻試圖坐起,但雙手卻不聽使喚;才撐到一半,身體又一下子癱軟下去。原本快要消失的頭痛此時也像是惡作劇般伴隨著突然的使力而加重。

  希勒維爾下意識舉起手扶著頭──現在的力氣也只能讓他做到這種程度,甚至還有點吃力──眼睛半張著看著天花板。

  他稍稍移動手掌,慢慢遮住了左眼。
  再遮住右眼。
  再遮住左眼。
  「…」
  不可置信──卻又不得不信。

  如果只用左眼看的話,視野所見只有漆黑一片,勉強能看到周圍事物的模糊輪廓;但如果用右眼凝視,原本暗黑不明的一切全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,木製家具上的的紋理都清晰可見,只是輪廓全變成紅色和橘色的細線。

  不只如此,當他有著「看看右邊視野外的景物」的想法時,即使感覺不到眼珠在轉動,右眼看到的景象就像是轉頭一樣地變換。如果雙眼同時使用,雖然景象互相重疊,希勒維爾還是可以以色調的不同來分辨出哪些東西在前,哪些東西在後。

  驚恐與不安成倍地籠罩住少年,原本快要乾燥的身體又全身是汗了。

  希勒維爾還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得知這件事時,門已經打開。



  「真是的。這麼暗,要是給絆倒了怎麼辦?」阿爾托嘀咕,小心翼翼地走到希勒維爾旁邊,把床頭的油燈點亮。

  「嚇!你醒了啊──見鬼了,幹麻不吭一聲?」阿爾托咒罵道。發現自己不自覺提高音量,趕緊壓低聲音。

  「嗯…」

  看到少年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一聲,旅店老闆只感到一陣不悅。「現在應有什麼用?真是的,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跟我講一聲,還硬撐到昏倒在餐廳?」說著說著往少年的頭就是一掌打下。

  「…什麼東西啊?」希勒維爾半睜著眼,輕鬆地閃開來勢。「昏倒?」

  「你看看你,連自己昏倒的事都不知道?」阿爾托斥責。「想不到你會病到這種程度,是不是前幾天的骨折引起的併發症啊?算了,別再多說了,好好睡吧你。」

  少年正要說些時麼,卻被兩人都可以清楚聽見的,空腹時發出的咕嚕聲給打斷了。

  阿爾托沉默了一會。「我去拿點吃的。你給我乖乖躺在床上。」

  「我沒事。」旅店主人看著店內唯一的夥計在面前努力作起又無助地倒在床上。「用力過度可是會在昏倒的喔。」



  在阿爾托離開的這段期間,希勒維爾把已經發現的,莫名奇妙的新能力重新摸索了一遍。

  夜視。零死角偵測。近距離生物體存在感應。

  見鬼了。